【永利】《长城》被指是烂片 张艺谋感慨中国观众太严苛

他们不负责任,不基于事实作出论断、诋毁甚至谩骂,在这种对他人的践踏中自我陶醉。长城还没有上映就被无数人定义为烂片,部分基于预告片,部分基于演员阵容,部分基于导演本身。但所有的依据都是过往的经验。我们为何不再多一次期许:或许这一次并不一样。尤其是中国电影举步维艰的年代,我们多一份期许少一分谩骂或许会解冻目前电影创作的停滞不前。

                                                《长城》初感
永利,    这是一部在国内拍摄的,由中国创作团队主导制作的影片,不过特效团队,或者说电影工业方面,则是由好莱坞支持。作为一部爆米花电影,《长城》带来的视觉观感也没有那么差,也不应该差。电影中关于中国饕餮以及开封城的描绘都做到了相当逼真的效果。特别是饕餮,这个原本只存在于《山海经》的文字里、商周时期青铜器上的中国古人想象中的怪兽,在影片中有了较好的展示。不过由于影片设定的怪兽物种单一,饕餮也只有两种状态,相比于前些天上映的《神奇动物在哪里》来说还是缺少趣味性以及新奇感。对于中国山水的描绘,丹霞地貌、
长城等也算是视觉的奇观,尤其是在本片由于好莱坞的支持,定位全球市场的情况下,相信不少国外的朋友对这些中国内容会很感兴趣。可以说本片中的特效与中国景色形成了一种呼应,共同构成影片视觉上的精巧美观。不过这些对于一个以非常优秀的摄影师出身的张艺谋导演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他之前不少的电影同样画面精美。观众更关心的是,《长城》比他之前所有电影都更加“爆米花”了,这位曾经叱诧欧洲三大电影节的中国导演,为何自新世纪以来,所拍出的电影越来越干瘪?故事没有新意,更没有内涵可言。甚至有的地方还可以挑点刺——张涵予饰演的殿帅就那么死了,太草率了吧。服装方面也多少有些浮夸。至于景甜,那是个迷。
    不过,我们忘掉这是一部张艺谋导演的作品,完完全全把《长城》当作爆米花电影来看的话,也不会觉得那么差。影片的视觉效果足够好看,声音效果、
打斗场面够震撼,故事也够简单,老少咸宜(鉴于饕餮看起来还是有点恐怖,小朋友还是在家长陪同下观看吧。),都能看得懂。这样讲来,将本片跟张艺谋以前导演的片子放在一起比较多少有些不公平,电影的受众以及出发点已经不一样了,在制作上、效果上自然不一样;拿本片跟现在其他人的一些影文艺片比较也没有必要,《长城》看的应该是电影工业上的效果,就是看个“爆米花”。

张艺谋的每部电影几乎都会引发争议,《长城》只不过是来得更猛烈了一些。

  
  
  
  
  
  
  
  
  
  
  
  
  

总而言之,这绝不是一部烂片,作为爆米花电影甚至可以接近优秀。如果我们公正地接纳老谋子,会发现更多他想表达的电影美学。希望那些还没有看过电影的喷子们多积口德。最起码贡献了票房之后再来论断。毕竟对于目前的华语电影而言,鼓励要与批判并行。我依然期待着张的作品。期待着他能够在追寻和探索的路上找到下一个闪光点!

                                                国家之间的合拍片
    至于《长城》,已经不仅仅是促进华语电影界的交流,而是促进了中国电影与美国电影的交流,促进中国电影与世界的交流。《长城》沟通国内外电影工业,将中国电影,中国文化更大范围的推向国际。
    对于与其他国家的合拍片,近年来的中国也做了很多努力,较为成功的是与韩国的合拍。2013年的《大明猩》借助韩国的电影工业技术,创造出了一个相对比较真实的虚拟猩猩。今年暑期档的《惊天大逆转》、《捉迷藏》则分别给动作片与恐怖片带来了不一样的风格,并且赢得了相对不错的口碑。对于合拍片的意义,除了加强不同国家、
地区之间电影人的深入交流,也在于学习其他国家优秀的电影工业以及将中国文化推出去。在电影工业方面我们可以向韩国学习,也更希望能够跟好莱坞学习。在文化输出、
电影发行方面,好莱坞更是有其他地区的电影团队无法相比的能力。
     自中国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之后,国内电影市场也在逐年增长,尽管2016年的增长有所放缓,但中国电影市场依然有增长的空间。在电影市场的增长中,国内观众却一直在吐槽国产电影处处鸡肋,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上空弥漫着恨铁不成钢的怨气,偶尔有好莱坞大片的进犯才有所消停,过后又是更强烈的埋怨——国产电影怎么就做不到这样呢?国产电影特效怎么就尽是五毛呢?没错,国产电影就是做不到那样的效果,国产电影目前就只能做到五毛。我们国家电影工业目前的状态跟我国电影的发展有直接的关系。简单来说,自电影诞生之日起,我们国家就一直处于动荡的时局中。欧洲在搞先锋派运动,我们必须搞新文化运动;美国在搞有声电影,我们必须时刻提防日寇;美国进入了电影的黄金时期,我们忙着抗日、
内战;法国开始新浪潮,我们进入了文化大革命。等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中国电影终于可以稳步发展了,却已经落后别人许多。可以说,目前国产电影的工业状态,五毛特效是必然,观众当然懊恼,电影人则更加着急。就目前而言,提高中国电影工业水平很重要的一个方式是增加与电影工业强国之间的交流,引进、
学习别人已经发展相对成熟的工业。韩国的电影工业发展比我们好,我们就加强跟他们的交流,目前也算迈开了步子。好莱坞的电影工业发展得更好,我们也希望加强跟他们的交流。万达一直想收购好莱坞六大中的一家,无论是六个中的哪一个。除了因为六大具有全球发行的能力外,还在于他们代表着目前世界上最强的电影工业水平。《长城》这部由张艺谋导演的打怪片是中美合拍片,中方主要是乐视影业,美方主要是传奇影业跟环球公司,电影工业则由工业光魔和维塔工作室支持。这其中,环球是好莱坞六大之一,两个后期制作公司是世界最顶尖的特效公司。中美合拍之前也一直存在,不过一直效果甚微,要么人家不乐意,搞不公平待遇,导致我们撤资,要么像2014年刘亦菲、
凯奇主演的《绝命逃亡》,胡乱做做,全不用心。而张艺谋在促成香港与内地电影合拍的浪潮之后,又开启了中美合拍的新境况。毫无疑问,《长城》是目前所有合拍片中野心最大的一部,也是目前为止合作效果最好的一部。本片由中国导演执导,好莱坞演员担任主要角色,中国演员也担任主要的以及重要的角色,编剧则全部由好莱坞方面的人员担任,摄影为中国与好莱坞方面共同担任,音乐主要由好莱坞方面制作,特效后期等则全由好莱坞方面负责。这是一次与好莱坞工业深度合作的影片,对中国电影工业与其他国家之间的交流有着很大的作用;就影片本身而言,更加强了中国文化的输出。
    就影片本身来看,其中呈现的视觉效果可以说达到了很高的水准,在好莱坞电影工业的标准下,中国文化,包括丹霞地貌、
中国山水的水墨意境、 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长城、
古代都城等都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依托环球影业强大的发行能力,影片接下来也将在世界范围内约三十个国家、
地区陆续上映,将中国文化推向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讲,张艺谋依然是中国电影最重要的门面之一。而在对中国电影的贡献上,可以说比之前更高一层了。
    《长城》在内容上固然多少有些干瘪,尤其是出自一位曾经创造过中国电影辉煌的导演之手。然而,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张艺谋从来没有那么差,反而一直在进步当中,只不过他没有选择在艺术的道路上继续前进。对于电影《长城》,我们也不应该仅仅抓住九十年代的张艺谋不放,毕竟到现在已经变化的太多了。这就是一部爆米花电影,在里面搜刮不出什么营养。我们需要关注的也不应该是爆米花的营养,而是背后的工业以及全球化的尝试。这样,我们回到文章的标题,对“张艺谋去哪了?”这个疑问是否有了更清晰的答案——他去尝试中国电影其他的可能去了。

早前张艺谋曾经先打过预防针,说了《长城》是一部“爆米花电影”,并表示这是一个“以票房论英雄的时代”。《长城》上映引发巨大争议之后,张艺谋也通过各种渠道流露出些许的无奈。《唐人街探案》的导演陈思诚就发文表示,自己就《长城》的拍摄感悟与张艺谋进行长聊。陈思诚透露,张艺谋在接受好莱坞资本和技术的同时,确实面对了很多顾忌和无奈。但是此番作为,对于张艺谋来说,是为了抓住和好莱坞对接的机会,为年轻导演探路。张艺谋希望未来中国内地导演有更多的机会获得好莱坞的资本及技术支持,可以有更大天地。

事实上,此时我对张艺谋并无成见。
一则,我认为《活着》和《漂亮妈妈》很棒,(我到现在才发现《漂亮妈妈》不是他导演的),而能拍出这么出色作品的导演,之所以其他几部一般般,是因为没有尽心尽力,不是他的水平问题。
二则,之所以《英雄》等三部作品那么烂,是因为他的《活着》被禁,他的才华只能弃之不用而诉诸商业追求;我甚至还为他打抱过不平,认为是天朝的环境造成了他无法成为“大导演”,而不是其本人水平问题。
三则,《父亲母亲》《灯笼》之所不喜欢,我以为是我个人喜好倾向原因,而不是他的水平问题。

山楂树之恋的纯爱,归来的历史反思,直到今天长城中的中西合璧。

时隔两年多,张艺谋自《归来》之后再度出手,新片《长城》于12月16日全国上映。上映当日,我便到影院看了,如同去年陈凯歌导演的《道士下山》上映时一样。对于两部影片的评论,《道士下山》让不少人不好做评价——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也没什么值得批评的地方。《长城》则是招来骂声不少,有人称这部影片为今年最大的烂片,有人打趣说张艺谋“把金熊跟金狮拿来打了条金链子”。而我则想跟大家分享一些不同的看法。

张艺谋执导,马特·达蒙、景甜、刘德华、鹿晗、林更新、王俊凯等共同主演的中美合拍电影《长城》首周末3天的票房轻松过4亿,冲击5亿关口。与此同时,《长城》引发的争议在社交平台上猛烈发酵,不喜欢这部电影的观众狠拍板砖,怒斥这是一部烂片,宣告张艺谋的艺术生涯就此玩完;喜欢的观众认为这是标准的“爆米花电影”,各种细节还挺嗨。张艺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感慨中国观众的标准太严苛,但也表示已经习惯“板砖”,仍有自信。

张艺谋的长处是善于把控影片情绪,在即将高潮之处以抑代扬,而造成富有中国留白美学的效果;
张艺谋的特点是画面色彩浓烈、构图简单有力,加上往往采用倔强一根筋的女性来主演,使得影片富有乡村野性美和东方的异域色彩。
  
但总体而言,他是一个擅长拍画面而不擅长讲故事,擅长拍细节而不擅长把握逻辑的导演。他的故事总是转折突兀、情节简陋、用抽象的道德预设来代替具体描述,他的故事就和他的奥运会开幕式一样,用各种元素的堆砌来给人一种奢华、绚丽和男性刚劲的印象,却唯独缺乏真诚。从这一点说,他做为中国的首席导演实在概莫能外,因为他和好大喜功的中国领导人品味和自卑又自大的国民心理实在如出一辙。但也因此,从世界范畴来看,他实在最多只称得上是中流之才。
  
  
可幸的是,《活着》这个题材恰好发挥了他的长处却避开了他的短处。因为这是一部跨域了几十年的政治历史剧,又是一部中国观众都非常熟悉的现代历史剧,导演根本无需费力把这个故事连贯地解释说明,而只需把每一个桥段连接起来。张艺谋对隐喻的酷好与执念,不但没有成为假大空的累赘,反而在这里成为点睛之笔。事实上,张艺谋的片子总是因为太多功利心而显得拘束和机械,与灵性的、尽性而为的影片可谓是对比悬殊;但因为中国特殊国情的缘故,“拘束”在这里根本不会被认为是一种弊症,相反,它使得影片充满了带着镣铐跳舞的智慧与美感。
  
  
  
顺便说一下《活着》小说和电影的区别。在我看来这完全是两个独立的作品,只不过采用了相似的情节,没有必要把它们关联起来解读。有人说电影远没有小说惨烈,在我看来这并不能做为水平高下的评判依据。小说的惨烈是“真实”的惨烈,更倾向于形而上的哲思;而电影的惨烈是“历史”的惨烈,更倾向于对生活的描述。从惨烈程度上比较,小说自然要更胜几筹,但在对人性的批判更加尖锐的同时,也弱化了对时代的批判;因为显然,如果真实从来如此令人绝望,那又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批判那个特殊的时代呢?也许这也是电影被禁而小说反而可以发行的原因。小说的结局更为黑暗,而电影则更多希望。从价值观上我更倾向于小说,但不可否认电影更接近真实。生活确实如此,再多的苦难都可以被一笔带过,任何远距离的大喜大悲在当事人看来都不过是平淡里的一点波折。也因此我认为这是一次几乎独立的再创造,因为它不是对小说的简单改编,而是完全换了一个方向。电影诚恳而贴切地表达了中国百姓特有的忍耐和你难以简单用一个“好”或“坏”来评判的乐感文化;小说对此反而有所抽离而加入了更多西方式与现代感的悲观主义思索。小说的“活着”其实是“死亡”;而电影的“活着”便真的是“活着”。小说更像是一个年轻人的尖利呐喊,而电影更像是一个中年人的无奈叹息。也许因此可以认为,张艺谋在哲思上确实没有太多能力,但鉴于表现悲观主义的电影太多了,而能够表现文革的历史剧和借历史剧来表达中国百姓心态的却罕见,电影《活着》因此独树一帜。你不会觉得导演不够尖锐,反而认为他足够朴实。
相对来说,我更喜欢电影的风格。因为它对悲剧的淡化处理反而让人对中国的百姓凭生出一种隐隐作痛的怜悯。有一种悲剧是自己亲手把美好撕碎给人看,也有一种悲剧是睁眼看别人把苦难掩化在一哑笑声中。也许前者更本质,但不可否认后者更常见。

作为一部爆米花电影,节奏明快,有爆点、有精致的画面,张艺谋依然为我们奉献了经典的几个片段。祭奠统领、狼烟四起、长城上迎战饕餮都极具中国特色和记忆点。这种恢弘的气度仿佛可窥见泱泱大国曾有的气度!千百年前浩瀚恢弘的风貌或许当也是如此。

                                                不仅仅是电影导演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第五代导演最新的电影《长城》,与张艺谋早期的电影相比,甚至很难看出这是由同一个人拍出来的。曾经的张艺谋,在三大电影节上大放异彩,俨然是中国电影的代表,中国电影的门面。尽管有些电影在国内上映过程中受到一些阻挠,却无法掩盖他在国际上的声誉日渐高涨,成为国际上最著名的中国导演。
    新千年以后,张艺谋更多的参与到商业片的制作,《英雄》、
《十面埋伏》的武侠,《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宫廷戏,《三枪拍案惊奇》的圈钱,到如今国际化爆米花电影的《长城》。尽管他偶尔也回归从前,拍摄了《山楂树之恋》、
《归来》等偏文艺的影片,但口碑与成就已经无法与之前相比,张艺谋迷失在商业中的声音不绝于耳。
    如果说李安是最有国际观众基础的华人导演,那张艺谋无疑是在国内覆盖层面最广泛、被谈论最多的华人导演。张艺谋的成就不仅仅在电影方面,也在社会活动方面。最突出的是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由张艺谋担任总导演,此后便有了“国师”的称号,尔后的G20开幕式也是由他担任总导演。张艺谋不仅在普通民众、影迷之间有着广泛的基础,在统治阶层也得到非常高的认可。能带动如此现象的导演,已经不用多做介绍了。因此关于张艺谋的描述,一直没有赘述过多,没有必要。
    关于张艺谋在电影方面的能力,在电影方面的成就,已经有很多的国际奖项可以证明了。如果细化到电影制作、导演技巧方面,可能会有人不是太了解,我在这也简单说一点。作为摄影师出身的导演,张艺谋除了在电影摄影、色彩方面有非常高超的能力之外,他在大场面的控制方面也有很好的把控力。早期在《活着》中,富贵、春生被强行征兵后有不少关于战争的大场面描绘,后来延续在《英雄》中,对于秦国军队的描绘,则更加震撼、
严肃,整齐划一的步子咄咄逼人,是秦王的霸气外露。在《长城》中,这种大气的场景依旧有,在长城上将士众多又井然有序,尽管只有几个镜头,大气、严肃、紧张的氛围已然能让人感受到。对于张艺谋叙述故事的能力,也可说是顶尖的,尽管在参与商业制作后批判的声音日渐高涨,但故事叙述的依旧不差,每一部电影依然有其可看的地方。只不过,对于一位号称“国师”的导演,在导演手段的某些方面有特长,在讲故事方面不会出意外,这样的要求对于观众来说难免有些低。

张艺谋接受媒体采访时也坦言,《长城》走到这个程度,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我认为它是有意义的,而且很多情况下我认为我的选择是唯一的,我只能选择这个方式,我已经做到最大化了。我觉得如果它成功,尤其在海外成功,真的是很有意义的。我自信这一点。”对于观众、影评人的“拍砖”,张艺谋表示已经习惯,不想去反驳,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委屈,但创作自信没有受到影响。

事实上,我完全不排斥观看三观不同的导演的作品,当然,如果三观契合,那你会更容易共鸣,但这样的导演对我而言实属罕见;其实,任何fictions的特点便是使你忘掉自己,如果一个导演有足够的说服力,你便可以跟随他的思路入境。而一个作品要有足够的说服力,不可或缺的两个因素就是:真诚、才华。如果什么都没有,起码要有自嘲的精神。而这些,张艺谋都完全不具备。他所拥有的只有过时的技巧和拙劣的卖弄。
  
  
《三枪拍案惊奇》,1分,毕业后看的。我想这部片子的烂是有目共睹的吧!无需再说。不过,事后张艺谋抱怨这部片子并非其本意。所以至此,我仍然对其的水平不够确定。
我在看完了《十三钗》之后,仍然带着期望看这部大力宣传的《三枪》,可见我此时仍然对他没有偏见。
  
  
  至此,我仍然认为张艺谋之所以拍出了《十三钗》这样烂到无法忍受的烂片,是因为他江郎才尽、再无创意而已,而我以为,他早年的片子,应当是值得一观的。
  

人性的本质总是带着丑恶,这种丑恶让这个世界充满纷争。尤其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情况下,这种丑恶会变得极其恶毒甚至具有杀伤力,它切实地摧毁了很多美好。键盘侠就是人类嫉妒与自大的代表群体。

                                                内地与香港的合拍片
    之前说将中国电影推向国际的张艺谋是中国电影的门面,是他早期的成就;而新世纪以后,张艺谋的电影在艺术上简直是下了一个又长又陡的坡。如果我们依旧把张艺谋当作中国电影的门面来说,是否可以肯定的说,新世纪的他给中国电影抹黑了?当然不是,尽管在艺术上走了下坡路,但还不至于到抹黑的程度。那是否张艺谋就没有再给中国电影长脸呢?也不是,相反,张艺谋一直在促进中国电影的进步。90年代的张艺谋与陈凯歌等第五代导演执导的文艺片将中国电影推向了一个高峰。同时期香港电影正值黄金时期,台湾新电影依旧在发力,两岸三地的电影共同繁荣可以说是华语电影目前为止的最高峰。也是在那个时候,香港与内地的合拍片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这个时期的张艺谋也凭借《古今大战秦俑情》的主演身份参与到香港电影的制作中,巩俐、
李连杰、
赵文卓等人则更深入的参与到香港电影的制作,促成内地与香港的合拍片,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了香港电影的黄金时期。而后香港电影日渐乏力,香港与内地的合拍渐渐没有了声响。
    直到张艺谋的《英雄》出现,梁朝伟、 张曼玉、
甄子丹等香港的著名影星参演,才使得了内地与香港合拍片的回暖。《英雄》对内地与香港合拍片的影响很大。在这之后张艺谋自己拍摄了《十面埋伏》、
《满城尽带黄金甲》等影片。其他内地导演如冯小刚则拍摄了由香港明星主演的《天下无贼》。不仅如此,《英雄》促进了更多的香港导演北上拍片,比如徐克的《七剑下天山》、《龙门飞甲》、《智取威虎山》等影片;陈可辛的《投名状》、
《中国合伙人》、
《亲爱的》等影片;吴宇森的《赤壁》;许鞍华的《黄金时代》等,都可以说是《英雄》之后的内地与香港合拍片。从这个意义上讲,《英雄》不仅仅是内地第一部商业大片,不仅仅是在电影营销教科书上的经典案例,更是促进香港与内地电影的交流。

《长城》于12月16日公映之后,烧烫了12月的电影市场。该片的首日票房轻松迈过1.2亿,勇夺单日票房冠军,比第二名《罗曼蒂克消亡史》的票房多出了整整1亿。

  
因此,我对其不抱太大希望。《山楂树之恋》和《归来》我还没看,但我不知道是否还需要花费几个小时来验证下他是否足够烂?但无论如何,对于一个几乎从头到尾都在拍烂片又自视甚高的“大”导演,我实在无法相信他还有什么翻案的可能。
不过也许有机会会看下《有话好好说》,毕竟是姜文主演的。

他的犀利已经伴随着他的功成名就而消失殆尽。随着年纪日长,更多了一份随和和踌躇。他在和谐的大环境下已经失去了表达不同的勇气和豪气。虽依稀可见他的挣扎和才华,但都被淹没在多数时间里中规中矩的平庸中。归来和山楂树之恋都工整的像一部教科书。表达手法充满匠气而少了锐气。他永远不会再拍出活着这样的作品。他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在寻求另一条路。在各种跳跃的题材下寻找自己下一个可以释放才华的契机。

                                                对第五代导演的情怀
    对于八零后、
九零后来讲,第五代导演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这个重要不是说在电影史上的重要,第五代导演在电影史的重要在专业领域已经是毋庸置疑。我所说的重要是第五代对于八零后、
九零后的成长,对电影的认识方面而言。
    九十年代初,国内开放电影市场,开始引进好莱坞等国外影片。八零、
九零年代出生的人在成长过程中看过不少国外大片。而彼时,香港电影也正值黄金时期,带来很多制作相当精良又有娱乐性的影片。八零后是在成龙、
史泰龙、
施瓦辛格等人的影片伴随下长大的。大约新世纪开始,随着这一代人的长大,真正喜欢电影的人已经不再满足于娱乐性的商业大片,开始接触、寻找一些有内容的文艺片。这时,我们首先接触到的是第五代导演在90年代前后拍摄的影片,主要是陈凯歌、
张艺谋导演的电影。为什么不是第四代或者是第六代呢?第六代导演是在九十年代初开始拍电影的,相比以往的导演,他们更加关注社会现实,将镜头对准当下,尤其是当下边缘的人,当下不幸的甚至是黑暗的现实。因此,第六代导演受到了官方的打压,一直在地下拍片,想要接触到他们的影片很不容易。而第四代是文革前从学校毕业、
文革后拍片的一代,他们在文革的环境下生活的太久,文革后也没有敢放手大干。第四代的片子总会给人感觉是脱离时代的老片子,那是文革的后遗症。于是,这一代喜欢电影的人,只能是以第五代导演的电影为突破口,探进了文艺片的新世界。不少八零、
九零年代出生的人都将《霸王别姬》、《活着》奉为中国最优秀的电影。对于八零、
九零这一代人来说,第五代不仅仅是一代优秀的导演,还是他们在电影方面的启蒙者,是德高望重的长者。第四代则像是大哥,不仅仅体现在电影的内容上更贴近生活,在电影拍摄的境遇上,也无形中带出了很多经验。第四代导演则与比他们更早的导演一起,成了电影界遥远的前辈甚至是电影史。
    也许正是因为第五代对于我们有如此特殊的意义,我们才如此在意。我们对他们的要求高,对他们的创作更加关注,对他们在艺术上的失败会放大。甚至,从这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看着第五代导演背离了文艺片的道路,会认为他们背离了我们的期待。这大概是我们与第五代的一种特殊的关系。

《长城》的大卖也带动整个电影市场大盘的上扬,同比上周增幅达到70%。《长城》上映第二天,票房过3亿,超过900万的观众走进影院观影。昨日,截至记者发稿时止,《长城》单日票房已经超过1亿。院线人士估算,《长城》首周末的票房有机会冲击5亿关口,并感慨《长城》让冷清依旧的电影院又有了贺岁档的热闹感。

因此,即使和其他优秀导演相比,这也是一部值得推荐的作品。但也因此,它也是在我看过的张艺谋的影片中唯一一部可以称之为“优秀”的作品。

张艺谋,是个具有争议的导演。他的作品质量的确良莠不齐,甚至有些作品过于苟且和投机。他的商人属性和匠人气质矛盾共生于后期的作品中。但他确实是有独到的美学品味和大场面的调度能力。单从电影画面艺术层面他的探索不曾停歇。在这部作品里欣喜地看到他依然保留了中国传统文化和韵味。他依然在向世界表达中国,宣传中国。这一点,已经是一个电影导演卓然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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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说,他一直在尝试两条腿走路。从他自《英雄》以后的创作轨迹来看,他的确在践行这一点,基本规律是拍两部商业大片之后就拍一部作者电影,然后再拍商业大片:《英雄》《十面埋伏》之后是《千里走单骑》,《满城尽带黄金甲》《三枪之拍案惊奇》之后是《山楂树之恋》,《金陵十三钗》之后是《归来》,《归来》之后是《长城》。每个艺术创作者都有自己的风格,可能有的人终其一生只做一样东西、坚持一种风格;有的人希望可以不断地挑战不同的领域。虽然看上去不如前者专一,这种勇气依然值得佩服,尤其是不断失败还要不断继续尝试的时候。张艺谋属于后一种,他曾经形容自己永远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很贴切。既然我们褒扬前者的不变与坚持,为什么不能宽容地对待后者的求变呢。至少,把批评限制在作品的范畴之内。

 
  
  
《金陵十三钗》,毕业后看的,1分。
正是这部影片让我开始正式怀疑张艺谋其实是一个烂导演的可能。因为显然,既然它被张艺谋本人认为是一部“真诚”之作,它就可以反应出他的真实水平,而毋须拿如上所言的“小打小闹”、“商业目的”等为其开脱。但可悲可叹的是,整部影片充满了他陈腐、闭塞的道德主义,充满了他功利、虚伪的技巧,如果说构图和画面依然还算可以的话,那它们和他多年前的《灯笼》等作品相比,没有任何进步和改变。

再一个遗憾之处依然是张依然不是一个有灵气善于表达情怀的细腻的导演。他的作品或许曾经犀利具有深度但始终不够细腻。很难通过镜头语言震撼人心。对于情感的表述和深刻主题的表达要么是放弃,比如三枪。要么就是程式化、僵化的表达。用嘴巴说吃来的应该是最低级的表达方式。

回到《长城》这部电影作品本身,很显然这是张艺谋并不成功的一次尝试。就像很多观众已经指出的那样,剧情上的漏洞很多,人物情感的转变很生硬,对仪式感的过度追求损害了叙事的逻辑,饕餮的特效近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种种缺陷可以开出长长的名单。但笔者相信,这些缺陷并不是张艺谋干活不上心特意做出来恶心观众的,而是他尽力了但力有不逮。

对于一个八九十年代的导演来说,也许表达身体的欲望就可以与表达人性直接挂钩。对于一个经历过阉割人性的文革之后的人们而言,也许表达男性的粗犷乃至粗鄙的特色,就可以与表达活力与真诚直接挂钩。身为一个出生在八十年代、受尽九十年代民运后禁锢教育的人而言,我完全可以理解这种反抗的情怀;但也因此,我明白这些关联是对“真实”多么幼稚而狭隘的解读,而这种情怀又是多么可怜又无奈的存在。如果历史地、地域地、情境地来看待张艺谋,他也许可以算得上一位大胆而鲜明的“艺术家”。但如果评判艺术需要这么阿Q,那就不是艺术,而是政治了。真的才华是公平的,它不分国籍也不分时代。它的光芒绝不会因为背景的逊色或出色而改变亮度。张艺谋的“光芒”,属于那个时代也只属于那个时代。他只是一位过于严肃的、自视甚高地、而却既无才华亦无思想的导演,他的成功与辉煌是其特殊的背景所赋予的。而今天,之所以仍然有那么多国民对他热捧,只是因为大部分人仍然停留在那个时代罢了。
——当然,这些感悟,在我看《红灯笼》的时候,还完全不会想到。

但张依然没有摆脱仪式大于内容的问题。张偏执的追求画面的美感而牺牲了内容的完整、逻辑的严谨。这个问题在归来里有所收敛,在长城里又旧疾重犯。常有人诟病张的人海战术,认为这是一种粗糙的甚至有些笨拙的表达手段。中国人讲究团圆、团结其实也是肯定这种人力的汇聚。正如本片反复传达的,依靠信任凝聚一个团队。这也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或者至少是一种中国特色。

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张艺谋离开文学文本之后,讲故事的能力就直线下降;说明了《长城》展现出来的缺点其实就是张艺谋拍商业大片一以贯之的缺点。从拍《英雄》起就不断地被批评的问题,为什么还是出现在了《长城》里?张艺谋是不知道吗?是不愿意改吗?笔者相信,一个艺术家在创作上是永远希望再进一步的。如果他真的不知道或者不愿意纠正,就不会有《金陵十三钗》了。更大的可能是,拍摄《长城》时候遇到的种种问题,让他想改也力所不能及了。

  
《红高粱》,半年前看的。1分。甚至加上我最喜欢的中国艺人姜文和我认为颇有特色的巩俐的倾情奉献,都无法改变它是一部烂片的命运。它唯一的亮点是风吹稻麦的那几帧画面,而其余的,既无艺术性也无逻辑性。整个故事牵强附会,毫无说服力可言。它的被捧高,恐怕是八十年代国内整体水平太差,而国际又对中国特色尚属新奇之时有关。如果一个现代人也认为它是一部可圈可点的片子,我真要怀疑ta的口味了。
 
看完《红高粱》之后,我认为可以做出本文所叙的论断了:即,张艺谋是一位资质平平的中才之人。他不是不可以拍出优秀的作品,但他必须要认清这一点,谦逊、诚恳地扬长避短,并适度降低自己的目标。但从《十三钗》来看,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整体水平早已停留在闭门造车的地步了。须知,一个人的无知和愚蠢程度往往与其有自知之明的概率成反比。

长城,的确算不得经典。然而并非无可取之处。最大的优点就是解决了合拍片普遍存在的中西结合的问题。通过合理的故事将两种表演体系的中的演员实现了无裂痕的融合,没有了以往合拍片的尴尬和割裂感。所有演员的表演都融入故事中,并没有被独特的艺人特质所左右。在一个明显西化的故事架构里讲述了一个中国传统故事,并无违和感。还恰如其分的嵌入中国元素。这一点可以为后续的合拍片提供借鉴。

在如今这个人人都是媒体的时代,谁的语言最夸张,谁就能引起关注。以《长城》为例,舆论已经从评价这部电影转向了对张艺谋的个人攻击。那位说“张艺谋已死”的大V不就成功地吸引出品方乐视影业CEO张昭的反击,让自己成为这个事件被关注的核心了吗?这还是文艺批评吗?不,这是骂大街。《长城》作为一部电影,拍得好不好,观众喜不喜欢,有哪些方面的得失,当然是可以自由讨论和评价的。但这样讨论和评价应该始于作品而终于作品,一旦这种自由讨论离开作品本身,转变成骂街和人身攻击的时候,“自由”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遗憾的是,并不会有那么多的题材可以让张艺谋有这样巧合地“扬长避短”的机会。

何妨也包容

 《活着》,大学看的。8分。

是的,张艺谋曾经拍出过《菊豆》《红高粱》《秋菊打官司》这样高水平的作者电影,证明他是一个不错的导演。即便在《满城尽带黄金甲》等片口碑扑街之后,他依然可以用一部《归来》证明自己的能力。然而,一个能拍出优秀电影的导演,未必是一个好的商业类型片的导演,张艺谋也同样不是全能冠军。在张艺谋的作品列表里,《长城》是不属于作者电影这个序列,应该被归入《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三枪之拍案惊奇》这个姑且称之为“商业大片”的序列。这个序列的张艺谋电影有一些共同的特点:相对高的投资、明星演员阵容、极能展现其摄影天分的画面、简单而漏洞百出的叙事、较差的口碑和相对高的票房。但这些还不是张艺谋“商业大片”和“作者电影”最大的不同,最大不同在于他的作者电影全部有文学作品打底,商业大片都是现编的故事。唯一的例外是《金陵十三钗》,这部有着严歌苓原著小说打底的商业大片,收获票房的同时也赢得了口碑。

  
《秋菊打官司》《菊豆》《千里走单骑》(菊豆忘记有没有看过了)大学看的。故事一般,演员不错,主要是拍得算是真诚没有太大野心,因此令人可以接受。总体OK。6——6.5分。

习惯板砖自信仍在

  
下面我按照我自己的观影顺序把他的作品罗列出来:
  
《一个都不能少》,小学统一组织看的。6.5或7分。故事一般,演员出色,几近本色的演出使得影片颇有动人之处。
  
《大红灯笼高高挂》,中学看的。一部莫名其妙的电影,但也可以6分。显然,它根本毋须讲故事而只需要拼接画面。它是一部张艺谋可以充分表达他美学思想的电影,只可惜他的美学思想实在比较简单。

张艺谋的求变?

毕竟,我也是一个容易被洗脑的人。在大家都把他吹捧的这么高的时候,我不得不倾向于怀疑自己的审美能力而不是怀疑他的艺术水平。

-记者观察

  
《我的父亲母亲》,毕业后看的。充满了张氏countryside式的“清新主义”,再兼之章子怡毫无演技的演技,2——3分。
  
《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英雄》。毕业后看的。虽然情节荒谬、内容肤浅到只能给1分或2分,但我其实并不排斥。因为我当时以为这是张导明目张胆地在赚票房而已,根本无心诉求艺术水平和思想水平。而我也无甚期待。
看个乐子而已。
  

与突飞猛进的票房相映成趣的,是《长城》在社交平台上引发的争议。在文艺青年聚集的豆瓣网上,该片的得分只有5.4,用户蜂拥到电影的页面下留言表达观影后的愤怒——“剧情的弱智令人发指”、“马特·达蒙听了一句‘信任’就留下来帮景甜打怪兽了,太离谱”、“把奥运会开幕式搬到了长城上”、“饕餮近景就那么几个镜头来回来去地放,这就是花了大价钱的特效吗”……甚至还有微博大V发了一条“张艺谋已死”,并配上蜡烛的内容。虽然也有观众表示“喜欢这部标准爆米花式电影,被战场上的花式机关迷住了”,但喜欢人数在影评类网站上完全不占优。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区分了“观众评分”和“专业评分”的猫眼电影网站上,《长城》的专业评分低至5分,观众评分却达到了8.4分。

争议不断票房夺冠

本版撰文 北京晨报记者 杨莲洁

目前还活跃在一线的中国电影导演里,有两个是自带话题性的:一个是冯小刚,一个是张艺谋。前者常常在公众场合发言时放炮爆金句,人送外号“小钢炮”;后者说话很谨慎,但他执导的每一部商业类型片总能成为热点议题。张艺谋本人很可能是在国际影坛知名度最高的导演,也是被骂得最多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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